第(1/3)页 陈飞和陈大东几乎是同时回来的,两人在门口碰见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凝重。 陈大东压低声音道:“没找到,周围邻居都问了一遍,都说没看见他,你那边怎么样?” 陈飞四周看了看,也也压低了声音,“一样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,不过,我发现了一件事?” “啥事?” “不好下结论,还是先禀报大人,让他定夺吧。” 陈飞说着,与陈大东一前一后跨进门槛。 陈冬生有单独的院子,两人直接去了小院子。 陈大东开口:“大人,我们找遍了礼章常去的地方,都没找到人,周围的邻居也没看到生人在附近转悠,县学那边也问过了,门房说今天没有生人入内。” 陈冬生眉头微皱,目光落在陈飞脸上,“宅内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 陈飞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,“这是在礼章房间床底下找到的,布料粗糙,不像是他平日穿的料子,倒像是干粗活的人身上扯下来的。” 陈冬生接过碎布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脸色沉了下来,“这布是麻的,镇上只有码头扛活的苦力才穿这种料子。” “码头?”陈大东脸色一变,“他咋怎么会跟码头的人扯上关系?” 陈礼章已经是举人老爷了,穿的衣服一般都是绸缎细布,按理说,这种粗布不应该出现。 陈冬生问:“这种粗布,宅子里的仆人有人穿吗?” “没有。”陈飞摇头,“我查过了,那几个仆人穿的都是细棉布,这种麻布扎人,没人穿。” 陈飞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就是一小块碎布,像是不小心刮扯下来了,如果不是特意把布料放在床下,根本不会掉到床底下,所以,我觉得可能是他自己放的,取的过程中不小心扯下来了一小块。” 陈大东惊讶,“自己放的?你的意思是说他自己悄悄溜走的?” 陈飞点头,“这个可能性更大,要是被人掳走,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,还特意把粗布藏在床底下,如果不是他自己,一切都解释不通。” 陈大东气得不行,“要是你猜的没错,那就是他故意跑了,为啥啊,眼下都七月了,再过几个月就春闱了,这种时候他不好好读书,跑啥跑,难道连前程都不要了。” 陈飞摆手,“我就是随口猜测,当不得真,你别瞎嚷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