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六枪打二号艇前炮位副手。 六枪之后,港外两艘水雷艇还在跑,灯还亮着,锅炉还喘着气,可艇上的关键位置全空了。 一号艇绕着小圈慢慢转,二号艇斜着压向芦苇滩,船头轻轻撞上浮木,发出沉闷响声。 岸边电话哨听见水声异样,哨兵抬头看了一眼,嘴里嘟囔道:“又撞漂木了?” 另一个哨兵裹紧油布,“别管,巡江队自己会骂人。” 他们没有拉警铃。 李寒等了十秒,确认港口没有戒备变化,才收起步枪,抽出钢丝绳,沿河堤阴影滑向江边。 水雷艇与岸之间隔着二十多米水面,水下还有铁刺和浮雷,他没有下水。 他把钢丝一端甩上二号艇侧栏,手腕一拽,整个人借力荡起,靴底贴过水面,落在艇艉甲板上。 甲板上一个受伤的机枪副手还没死,正捂着脖子往起爬。 李寒一脚踩住他的手腕,幽灵的叹息顶在额头。 轻响过后,甲板安静下来。 他进入驾驶舱,机械主宰触碰舵轮、油门、锅炉阀和信号灯线路。 二号艇引擎保持怠速,航向被改成沿江缓慢打圈,信号灯继续按原巡逻节奏闪烁。 看上去,它还活着。 李寒把速射炮炮闩、炮弹、机枪、深水炸弹、照明弹、备用电台全部收入随身空间,连航行日志和水雷布设草图都没放过。 随后他跳上船头,顺着锚链滑入江边阴影,借钢丝又荡上一号艇。 一号艇里的情况更乱。 驾驶员趴在舵轮上,血顺着木把手往下滴,锅炉兵还在后舱喊:“前面怎么回事?” 李寒推门进去,格洛克轻响三次,后舱声音断掉。 一号艇的武器和弹药同样被收空。 两艘船被他改成无害的壳子,仍在江面缓慢巡游,给港口内部制造安全假象。 接下来是江面铁索网。 牛角滩外的反潜防护网由三道粗钢索和两层铁网组成,横在暗流口,下面挂着沉水铃和爆炸浮罐。 这东西本来防潜艇和小船,也能把逃跑船只卡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