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潮微微皱了皱眉:“你还生气吗?” 锐雯也皱了皱眉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这根手指,张潮仔细地看了看,现上面有一道很细微的伤疤,但是锐雯明明不是这种连这种小伤疤也会在乎的人呐? 张潮纳闷极了,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,难道锐雯这个小伤口是为自己才弄得?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关心? 于是他很奇怪地问道:“怎么弄的?疼不疼啊?” 锐雯翻了一个白眼,虽然脸上仍然面无表情,但那眼神中分明有一丝羞赧,然后只见她将伸出的那根小拇指微微弯了弯。 张潮这才恍然大悟:“你是要跟我拉钩啊!” 锐雯终于绷不住了,笑骂道:“你这个笨蛋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南音斜靠在雨后还有些湿润的大树上,有些无聊地点燃了一支香烟,烟草这种东西在符文之地同样很流行,这一点就是在游戏中也有多体现——比如说马克西姆·格雷福斯,他就是一个经常叼着雪茄的硬汉。 “南音,你不是要方便吗?”鸦有些诧异地望着丝毫没有脱裤子的意思的南音,皱了皱眉。 南音瞥了他一眼,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鸦,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脑子里缺根弦的样子,你想想刚才那个气氛,大姐肯定有话想跟张潮说。” 鸦仍然不理解,纳闷道:“有什么话还不能同我们讲的?” 南音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:“咱们几个虽然亲近,但是你没看出来张潮和大姐之间的关系有些非同寻常吗?” 鸦惊讶地张大了嘴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张潮和大姐......有奸情?” 南音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,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却听到鸦下一句话差不点没把他气疯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