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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的心跳声仿佛回来了，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只有一指之遥，他能把她杀死的！

    景皓脸色惨白，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，不知是太紧张，还是害怕。

    穹影这才收回目光，稍微凝视着他。

    如今，他竟然比她还要高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躲？！”景皓竭力说道，看着她的眼睛，依旧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此刻的情景和六年前那一幕一模一样，当年她也没有躲开，为什么？

    穹影不语，伸出修长的手，两指夹住离她只有一指之遥的剑，轻轻一捏。

    锋利的黑剑碎了，散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景皓冷冷地质问，当年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失之再无，你输了。”穹影淡道，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景皓脸色苍白，如坠冰窟，碎的不仅是剑，还有他的心。

    无论是六年前，还是此刻，她都在给他机会，只是他下不了手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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